像梅花一样绽放——苏爱梅

来源:感谢老记者

http://famous.usatour.com.cn/history/8/suaimei.html
按海南党史研的说法是35年初次被捕,难道被捕了三次?

1 个赞

还真的是不止一次呢

生 命 的 火 光
——记女英烈苏爱梅

一

随着夕阳收尽它最后一抹余光,阴影的大幕撒拉过来。虽然是海南6月的炎热季节,然而这漫山葱茏的六连岭山中却一下凉快了起来,南风拂煦,山上山下,一片鸟噪虫鸣……
苏爱梅和符亚英沿着一条崎岖山路正在快步地向山下匆匆的走去。
这是1942年,日本鬼子的“封山剿共”已一个多月,山上的粮食异常紧张。为了粉碎敌人的围困,支队决定派人秘密潜下山去搞粮食。苏爱梅和符亚英被派回到她们的家乡——乐万县(现在琼海的一部分和万宁县,当时合为乐万一个县)南山乡去。苏爱梅婚后10多天,为了生计,她丈夫郭绍尧便去了星州(南洋),一别16年,几天前回来了,为了照顾她,组织上让她回到家乡去,顺便和丈夫团聚团聚。
“梅姐,给,插在头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去见你的尧哥!”亚英从路旁折了几枝花儿笑盈盈的就要插到爱梅的头上。
“去你的,尧哥不喜欢花呀朵的!”爱梅睑一红。一路上,她们边说边笑。快到封锁线了,亚英还是说笑个不停。爱梅严肃起来,说:“不要再说话了”。
亚英往山下望去,一吐舌头,这才停住了说笑。
走过老虎崖、山猪洞、仙女潭……天黑一阵后,她俩来到了敌封锁线前。只见沿着山脚,敌人燃起了堆堆篝火,那篝火,几十步一堆,几十步一堆的连成一线,形成了一个大火圈,严严实实地把六连岭圈了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火堆前的敌人,有持枪伫立的,有蹲着、坐着抽烟的,也有烧东西吃的。
怎么办呢?她俩伏在一丛树后,凝视着堆堆篝火出起神来。
“等夜深那王八蛋们都打瞌睡了,咱们才悄悄的爬过去吧?”符亚英捏了一下女友,咬近耳朵说。
“行吗?”爱梅凝视着火堆方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是青蛙跳进水的声音,苏爱梅不禁眼睛一亮,惊喜地拉起亚英的手就往旁边一条水陂摸去。
星光下,两岸草木夹垂的陂里,一潭静静的、黑幽幽的水,不时一声鱼儿戏水的声响传来……
她们知道,这陂的下面有片小田洋,这陂水就是被蓄起来用以灌溉的。几个月前,她们还为了改善伤员的伙食来过这陂摸鱼呢! 想不到现在又利用它潜出封锁线去。
她们找一个地方下水了,不深不浅,刚好到腰部,她俩缩下去,只露出个头来,慢慢地往前浮去。
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过了敌封锁线,上岸钻进了灌木丛。看看敌人的篝火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才松出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她俩同时都感到全身痒疼起来,一摸,原来全身上下都叮满了水蚂蝗,水滑滑,肉垂垂的!
“梅姐,怎么办?哎哟!”亚英满身乱抓,抑着声又喊又跳。
“快,走远一点再说!”
她俩急步走到一处草地,回首敌人篝火,已经看不见了,这才三下两下脱掉衣服,两手迅速地乱抓着,把满身死叮着的蚂蝗往外拉。
想不到,就因为这些蚂蝗她俩而致于被捕!
——她俩刚离开草地不久,几个接班的日本鬼子兵路过这里,当他们那雪亮的手电光触到那满地蠕动的蚂蝗时,不觉警觉起来。由于蚂蝗、水痕和一路滴下去的血迹,敌人断定是“共军”游沟偷越过封锁线出去了,并且刚走不远,于是他们借着血滴的引路,一路追了下去……

二

敌山品甬据点。下午。
这是又一次被提去审讯了。
苏爱梅被两个敌兵左右驾着,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一拐一拐地艰难地往审讯室走去。她的裤子全被血水浸透了,鲜红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从牢房到审讯室的地面上留下了一行清晰的血迹。
审讯室里,窗户紧闭,敌人一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端坐在上方的日军青藤队长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见到青藤队长,苏爱梅不觉又怒从中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上午的耻辱又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她被五花大绑在村前的一棵椰树杆上,青藤队长和汉奸廖宪泮分别站在她的左右两边,虎视耽眈的盯着。在敌人屠刀的驱使下,军寮村的全体成年人,列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的从她面前经过。
“这个,是吗?”每过一个,青藤便问一声。
“不!”
“这个呢?”
“也不是!”
哪有不知道的呢?都是同一个村子的邻里乡亲,也都是同一个支部里,谁是不是党员爱梅还不知道吗?但苏爱梅怎能告诉豺狼们呢!所以直到队列走到最后一个,苏爱梅仍是那一句话:不是。
敌人按奈不住了。青藤队长“嚯”地抽出寒光闪闪的军刀,高高举起,咆哮着就要砍过来,但最终还是没有砍下,因为他们的目的还没达到。
“来人,快把这女共产党的衣服统统的扒下来!”青藤眼珠一转,想通过这一手打开爱梅的嘴巴。
几个敌人过来了,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服一丝不剩地撕光了。青藤拿着根棍子,吹胡子瞪眼睛的走过来,躬下,对着爱梅的下身,就要捅。
“说吗?唔!”青藤虎盯着爱梅的睑。
“禽——兽!”爱梅愤怒地看着青藤只挤出这一句便昂起头,偏过睑去,闭上了眼睛。
青藤残忍地用力一捅。爱梅浑身一抖,昏了过去。鲜血如注……
上午通过侮辱要不到的,下午想通过屠刀也同样要不到!现在又见到这敌人时,爱梅眼中喷火!
“女共产党,现在不问你谁是共产党了,只要你说出山上共军的驻地在哪里,我便放了你。”围山一个多月了,连共军的踪影也没见到,这使青藤暴跳如雷。当捕到苏爱梅时,他满以为这下可以山上山下一网打尽了,但上午导演的“认共产党”就失败了。现又把希望放在问出山上共军的驻地这一点上。
“你知道吧?啊?”青藤堆下笑脸。
“当然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爱梅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说道。
青藤先是死死的盯了片刻,终予按奈不住,恢复凶相,一下将军刀抽出“嘣”地拍着案上,吼道:“来人,拿竹签子来,我非要她告诉我不可”
竹签子拿来了。
“爱……爱梅……大嫂,你就说了吧?”汉奸廖宪泮也凑过来。
“呸!啪!”爱梅喷了他一口唾沫,又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忙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讪讪的躲到一边去了。
这汉奸廖宪泮,是离军寮村只有4里路远的松萝村人。此人一向游手好闲,日本鬼子来了,便一下手投进敌人的怀抱里当汉奸去了。他不知出卖了多少革命同志,是个十恶不赦的狗腿子。对于苏爱梅的情况都是他向青藤提供的。
敌人残忍地向爱梅钉竹签子。
爱梅被按在地下,每钉一根,那鲜血就从指甲中飞溅出来。一根、二根、三根……十指连心啊!但爱梅始终紧咬牙关,任凭疼得额上、睑上的汗珠子粒粒往下滚也不哼一声,直至不省人事。
凉水抬来了,泼醒了,又审。又是灌辣椒水、又是“坐飞机”……

三

夜深了。
苏爱梅一直睡不着。首先是全身的伤口:双手的手指,腰腿的筋骨,皮肤、鼻腔……都热辣辣地钻心地发痛。而更重要的是,任务没有完成。于是,她静静地凝视着从铁窗透进来的一缕淡淡的月光,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梅姐,还没睡吗?”亚英侧过身来,她也睡不着。
“英妹,我在想,也许我的日子不多了。山上的粮食那么紧张,看来敌人对你不太注意,如果你能出去,要赶快搞到粮食,给山上送去。同时——”她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替我转告党,我没完成任务,心里惭愧。另——”她从手上褪下一个银戒子递过去:“把它交给组织,作为我的党费。这是我订婚时丈夫送给我的。”
“梅姐!……”黑暗中响起了亚英的啜泣声。
“坚强些。”爱梅挣扎着仲过手去,给她拭着泪。
“梅姐,尧哥可想您了,10多年……”
爱梅心头猛一颤。是呀,10多年了。下山时,自己多高兴啊,心想很快就见面了,谁知……
“英妹,如果你能出去,就替我告诉他,叫他忘了我……夫妻一场,我没有给他留下一男半女……还有,祝婆婆多保重!”
亚英啜泣得更伤心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亚英的啜泣声才停下来。爱梅不觉得想起那10多年前送别丈夫的情景:……水瘦山寒,北风蜉啸。她手里提着一个蒲草袋——里面装的是丈夫出远门的全部行李,跟在丈夫的后面,踏着蜿蜒于田间、岭边的不平小路,默默地往前走。村前水草丛生的小河到了,那里——她曾经和丈夫一起在河边割过草;对面岭到了,那里——她曾经和丈夫一起打过烧火柴。脚步越来越慢,越沉重,走尽岭坡时,丈夫停下,回过头来,用依依难舍的深情的目光盯着已泪水盈眶的爱梅,说:“不要太难过,等我攒了钱,回来还了债,以后咱们就再也不分离了。”
“嗯,我等着您!”爱梅忙低下头去,泪如雨下……
据点的四周一片静静的。只间或听到一阵阵鬼子们夜巡的沉重的皮靴声或远山传来的兽啼声。   
她不觉想到了自己30多年来走过的道路:
1909年,苏爱梅出生于海边的加尧村(今万宁县龙滚区坡萝乡加尧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里。她是伴着大海的涛声长大的。18岁那年,经人介绍,嫁到军寮村来,丈夫郭绍尧。这年(1927年),“四·一二”蒋介石叛变革命后,乐万县党的领导人杨树兴、谢育才等同志率领的工农武装队伍转移到南山乡来建立革命根据地。在党的教育下,她热心地为党做了不少工作。次年,经乡党支部书记颜吾三同志的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5年9月,由于叛徒的告密,她被捕了,关进了万宁监狱,直到1936年“西安事变”国共两党建立了抗日统一战线,她才于1937年底获释出狱。一回到家,找到组织,就上了六连岭……

四

“哐啷”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苏爱梅知道,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到来了。
天空,蓝湛湛的,一碧如洗;大地,青翠翠的,生意盎然。大自然是多么的美啊!可是,这一切都要永别了。生命,青春也要永别了。
在全副武装的敌人的簇拥下,苏爱梅拖着叮当作响的沉重的铁镣一步步向前面山坡——刑场走去。风,大了,撩起了她的头发、衣襟……
跨过据点前壕沟上的木桥,转过一丛浓密的荆藤垛子,山坡上的景象一下子全进入了她的眼帘:
一堆高耸的干柴堆旁,黑压压的站满了衣衫褴褛的南山乡的乡亲们。当苏爱梅的身影在荆藤垛旁出现时,他们的目光一下子都投了过来。
大叔、大婶……都来了。他呢?苏爱梅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她多想在这最后的时刻能见上一眼昼思夜想的丈夫啊!啊,见到了,那不是他吗?爱梅终于在攒动的人头中见到了丈夫。他,虽然10多年没见了,身体仍然是那样结实。人群中的丈夫也往前挪,脸上挂着泪水。
百感交集……
“等我攒了钱,回来还了债,以后咱们就再也不分离了。”爱梅不忍再看丈夫了,忙偏过脸去。
铁镣叮当,继续前行。
“点火!”一到柴堆旁,青藤便大声命令。
火,燃起来了,熊熊烈焰,浓烟翻滚,带着噼噼啪啪的燃爆声,那声音就如铁锤子一样,锤锤敲打在乡亲们的心头上。
“女共产党,现在说还不晚,怎么样?”青藤走上前来。
“杀吧!”爱梅语句铿锵。
“年纪轻轻的,不感到可惜吗?”
“少罗嗦,杀吧!”说着,用手指理了理被风拂乱了的头发,又扯了扯衣襟,然后昂首挺啕,从容地向火堆走近。
青藤也跟着往火堆趋前几步,“嚯”地抽出军刀,大吼一声:“烧!”
“打倒日本侵略者!”
“中国共产党万岁!”
这口号声震天动地,在群山中回响,吓坏了鬼子。几个鬼子兵马上过来,把她架起就往熊熊烈焰里抛……
乡亲们不忍心的转过脸去。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啜泣声。
牺牲时,苏爱梅才33岁。

(华铭基)

注:苏爱梅(1909—1943),女,海南万宁县加尧村人。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5年被捕,1937年底获释出狱。1941年任万四区南山乡妇救会主任。1943年调到乐万县炊事班工作。同年6月不幸被捕、牺牲。

苏爱梅(1909-1943)女,海南万宁人。1927年参加农会,进入平民学校读书,参加反封建斗争。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1年任万四区南山乡妇救会主任。1943年调往万宁县委炊事班,负责筹粮工作。同年6月在南面岭被捕,关进三口?炮楼。日寇分遣队长青藤逼她供出村里共产党员,她守口如瓶。青藤气急败坏地叫几个鬼子剥光她的衣服,企图通过这一手段撬开她的嘴巴。“禽兽!”她向青藤啐了一脸口水。青藤用硬的不行又施软计,嬉皮笑脸地说:“只要你讲出山上共军驻地就放你。”“知道,偏不告诉!”她声音铿锵。青藤暴跳如雷,对她施行竹签刑,十指连心,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最后日寇点燃烈火,她从容地走进火坑,英勇就义。

…

苏爱梅的抗日英雄事迹
蔡德佳

用火烧她头发和阴部

苏爱梅是万宁县第四区军寮村人(今属万宁市龙滚镇乐内村委会),家庭出身贫苦,生于1909年。她青年时代就接受我党的宣传教育,确立了共产主义的信念,积极参加妇女解放运动。1927年“四.一二”蒋介石叛变革命后,万宁县党的领导人杨树兴、谢育才等同志率领的工农武装队伍转移到她的家乡,建立革命根据地。从此她在党的领导下,不辞劳苦,不怕牺牲地深入发动群众,支持革命斗争。由于她经受党的考验,具备了共产党员的条件,于1928年由党支部书记颜吾三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坚强的地下党员。1935年,由于叛徒曾宪书的密告,她被国民党逮捕,送进万宁监狱。她在狱中备受敌人的严刑拷打,但始终咬紧牙关,一点也不暴露党的秘密。
1936年12月“西安事变”,我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蒋介石被迫接受我党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同意释放政治犯。苏爱梅于1937年12月获得释放。她一回到家乡,就找党的组织,听从党的召唤。当时卢沟桥事变后,日本侵略军大举进攻中国,上海失陷,民族危机达到极点。她怀着阶级仇、民族恨,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她组织万四区赤光乡的军寮、乐内、旧村、下朗、教坡、青山、芳园、三品埇、黄竹塘、南面岭等村庄的青年妇女郭仁兰、谢文莲、冯月琼、吕昌花、何君源、郭经谊、邢月娥、韩桂元、陈开梅、黎婆、陵水嫂等成立妇女救国会(简称妇救会),发动妇女投入抗日救亡的洪流中去。
1939年8月,万宁县被日寇占领。国难当头,苏爱梅毅然离开家乡,奔赴六连岭参加抗日斗争。1941年春,乐万县委为了加强党对各地抗日工作的领导,建立了区、乡抗日民主政府。苏爱梅被派到万四区南山乡任妇救会主任。她以坚定的革命意志和顽强的斗争精神,出色地完成了党给她的各项光荣任务。如无论是发动男女青年参军参战,或是组织地下党搞情报、杀汉奸、破坏敌人电线杆,或是动员农民捐饯献粮支援前线等工作,都受到县委、区委的高度赞扬。 1942年春,日寇在六连岭抗日根据地周围,修建了密密麻麻的碉堡,强迫苏区人民移民并村,砍山“剿共”,妄图消灭我们的革命力量。在这环境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我驻六连岭的党政军同志粮食断绝了,斗争十分艰苦。苏爱梅同志为了弄点粮食给同志们,于同年6月的一天傍晚和县委司务长符英(大坑村大)冒着生命危险,越过敌人的封锁线,潜回自己的家乡筹集粮食。当她们路过南面岭村时,不幸被日本鬼子兵追捕着,被押到三品埇炮楼。她们都是抗日的女英雄,意识到严峻考验的时刻到来了,都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跟敌人作坚决的斗争。日寇首先审讯符英,劝她“自首”无效,且被她骂得鬼子狼狈不堪而恼羞成怒,便将她的乳房割掉,随后又将的双耳和舌头割掉,最后再将她的双腿砍下来。她躺在血泊中仍坚强地用仇视的目光反抗敌人,直到最后停止了呼吸。这是敌人采取“杀一儆百”的法西斯手段。
接着,日寇提审苏爱梅,汉奸廖宪泮(松萝村人)和吕昌秀(大戏村人)也厚颜无耻地充当帮凶。他们同样采取软硬兼施的方法,首先用金钱、地位,物质享受来引诱,企图动摇她坚强的革命意志,要她在他们事前写好的“自首书”上签名投降。苏爱梅听了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指着日寇小队长的鼻尖,严词痛斥:“你们是东洋鬼子,是杀人的魔王,既蹂躏我们的国土,又屠杀我们的同胞,还想我来当帮凶?这一痴心妄想,是万万办不到的。”日寇小队长被她当面数落,窘得张口结舌,只得暴跳如雷地大叫大嚷:“女共产党,你不怕死吗了?”接着他又假惺惺地说:“只要你投降,皇军是大大的有赏的”。苏爱梅鄙夷地怒视着敌人说:“我们共产党人是吓不倒,杀不绝的。我甘当中国鬼,不做亡国奴!”这一坚如磐石般的回答,使阴险恶毒的日寇小队长玩弄的花招失败了。他只好命令鬼子兵对她施用种种酷刑,如“吊飞机”、“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插指心”、“踢皮球”等等,一直把她打得遍体鳞伤,死去活来,最后用火烧她头发和阴部。但是她始终坚贞不屈,视死如归,绝无吐露我地下党组织和县委、区委的驻地。敌人施用的酷刑也枉费心机了。这时狡猾的敌人并不放弃要从她的口里得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第三天早上,敌人召开万四区全体民众大会,强迫群众列好队伍,一个跟一个地从苏爱梅的面前走过,要她认出地下党员和革命群众。然而敌人这个如意算盘也打错了。苏爱梅便借着群众集会的机会,揭露日寇侵略中国的滔天罪行,向群众宣传抗日救亡的大道理,指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一定取得胜利。老乡们个个低头含泪,肃静地听着她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日寇小队长不奈其何,便向鬼子兵命令:“用火活活烧死这个女共产党!”
敌人垒起了干柴,浇上了煤油,燃起了熊熊烈火。苏爱梅从容不迫,昂起头来,向老乡们高声说:“亲爱的同胞们!姐妹们!我为了打倒阶级敌人,为了民族解放,为了共产主义伟大事业所做的工作就要结束了,但相信我们中国革命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万恶的敌人不许她把话说完,就将她推进火海里。她还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等口号。苏爱梅同志光荣牺牲了,死时仅33岁。她用年轻的生命在中国妇女革命史上写下了可歌可泣的壮烈诗篇。当时的乐万县委书记陈克邱同志追述说:“苏爱梅同志的革命精神是永存的。我们要永远学习她坚定的革命意志,顽强的对敌斗争精神,去打倒国内外敌,实现革命前辈没有完成的共产主义伟大事业。”
1950年海南解放后,万宁县人民政府追认苏爱梅同志为革命烈士,并拨款修墓立碑,以永远纪念这位抗日女英雄。
1 个赞

海南的女烈士都很惨,还有周爱联也差不多同样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