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贝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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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山河一寸血。每一声泣血的歌唱都饱含着对家人与祖国的爱,每一次烈火的焚烧都映照出英雄的铮铮铁骨,剑气堂堂。
【原编者按:“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并号召全社会都要崇尚英雄,捍卫英雄,学习英雄,关爱英雄。
长久以来,英雄先烈的动人事迹激励着青少年努力学习,鼓舞着中华民族奋发前进。统编教材编写组高度重视利用英雄人物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让英雄精神融入青少年血脉,让他们深深牢记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为中华民族繁荣昌盛作出的巨大贡献,不断激发前行力量。
统编道德与法治、语文和历史教材中,涉及300多位英雄人物,既有卫青、霍去病、岳飞、文天祥、戚继光等古代英雄,也有黄继光、邱少云、焦裕禄等革命英烈。在此,我们推出“统编教材中的英雄人物”,挑选出部分为民族和历史所铭记的英雄人物,分期讲述他们的故事,重现激情岁月,传承英雄之魂。】
红枪白马的女英雄赵一曼
统编语文教材六年级上册的“语文园地”中有一幅特别的书法作品:
【“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
这幅作品下方的“日积月累”栏目选入了曹植《白马篇》的名句“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与书法作品中“为国而牺牲”等语遥相呼应,为这封英雄母亲写给儿子的家书平添一分惨痛而凝重的色彩。
1936年8月2日,在通往刑场的车中,赵一曼写下了这封信。此时距离赵一曼被捕已有9个月,无数次惨无人道的酷刑,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日军却始终未能从她身上榨取半点党和抗日部队的秘密。当生命即将走向终点——也是非人折磨的终点——赵一曼用伤痕累累的手指,颤抖着写下对至亲的无限眷恋与遗憾:“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
信中的宁儿,是赵一曼唯一的儿子。因为孩子出生的那一天是列宁逝世五周年纪念日,赵一曼给他起名为“宁儿”,寄托着共产主义信仰,也希望儿子一生安宁。然而,赵一曼自己短暂而壮烈的一生,却历经坎坷和磨难,与安宁无缘。
1905年,赵一曼出生于四川宜宾,青年时接受新文化运动的洗礼,在反帝反封建的革命风暴中磨砺了不屈的斗争意志,逐渐成长为一名坚定的共产党人。她积极参加“五卅运动”等爱国主义运动,并作为第一批女学生考入黄埔军校,积累了武装斗争的经验。
“九一八”事变后,短短数月,东北上百万平方千米的锦绣河山全部沦于敌手。日本侵略者在东北屠杀无辜人民,抢夺战略资源,推行残酷的殖民统治,无数东北妇孺学子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国难当头,虽然孩子尚在襁褓之中,赵一曼仍毅然自请调赴抗日一线。临行前她赋诗咏志,一首《滨江述怀》将爱国之情、革命之志慷慨述来:“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
1931年—1934年间,赵一曼在沈阳、哈尔滨多地发动抗日斗争,后担任东北抗日联军某军政治委员,在珠河领导抗日游击队积极作战。赵一曼身形瘦弱,被抗日群众亲切地称为“瘦李”“李姐”,在敌人眼中,她却是“红枪白马”、骁勇善战的悍将。
1935年秋,为掩护部队突围,赵一曼身负重伤,昏迷被俘。日军为逼她招供,老虎凳、辣椒水,用钢针刺伤口,用烧红的烙铁烙皮肉,甚至将电刑器具和化学药剂加于这个瘦弱的女性身上,无所不用其极。精密设计的酷刑挑战的是人性,希图使她精神屈从。然而,赵一曼以超人的意志和信仰,砸碎了敌人的幻想。在无数“活着不如死了”的痛苦时刻,她咬紧牙关,挺直脊梁,从至柔至真中淬炼出至刚至诚,将血肉之躯锻炼成钢铁铠甲,用生命践行了她的誓言:“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连用刑的特务也对赵一曼的钢强意志感到惊叹,“她真像铁块一样坚硬!”敌人毫无所得,决定把她处死示众。这位“红枪白马”惊煞四方的抗日英雄,怀着对远方孩子的牵挂,唱着《红旗歌》,沉着走向刑场,英勇就义,年仅31岁。
一寸山河一寸血。每一声泣血的歌唱都饱含着对家人与祖国的爱,每一次烈火的焚烧都映照出英雄的铮铮铁骨,剑气堂堂。
八十多年过去了,白山黑水间已是花红似锦。赵一曼的遗言不仅纹刻在儿子的手臂上,还被编入义务教育统编教材中,教育着大江南北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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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不是用水泼醒,而是用化学制剂迅醒,防昏迷死打化学兴奋制剂
我小时候在黑龙江,印象里看到乡土教材和东北抗日史里面都是写政委狱中受的是皮带抽,捅伤口和辣椒水这三种,其他老虎凳化学制剂竹签子电刑什么的统统没有,这些刑号称出自大野泰治供词和医院病历,但是这两份史料是不存在的吧?
青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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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历具体如何我不清楚。大野是当年的在押战犯,他的供词肯定是存在的,这个当无疑议。至于供词的内容是怎么写的,这个是另一个问题。在哈尔滨东北烈十纪念馆的档案里或许应该有。至于解没解密,从时间上推算,理论上应该是解密了。毕竟时间年限是够长了。而网上有没有相关的材料,我个人未很留意,不知道其他的坛友有没有注意到过的。至于统编教材采用了这些刑罚的提法,那想必出处应该是有所依据的吧。我这样想。
很不幸,大野太治和他的供词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也确实是ZYM被捕后第一个负责审讯她的人。这个人是战犯,后被特赦回国,所以不可能是假的。当然他在战犯管理所中所写的供词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那就不太好说了。
至于医院的记录和ZYM在哈尔滨被刑讯时的医生的记录,我个人以为也很可能是真的…日本人当时把满洲是当作大后方来经营的,日军大本营在战争末期还曾经有过迁都满洲,然后在日本本土与美帝决战的计划,由此可见日本人对东三省的重视程度。正因为如此,日本对满洲的管理比照他们在其它战场的所作所为,还是稍微带了点表面上的规矩的。比如ZYM烈士最后也不是随便就被拉出去毙了的,而是经过了所谓“合法”的“审判”之后,才执行的枪决。正是这点所谓的“规范”,可能才使得ZYM的被捕和刑讯资料在文字上得到了相对完整的保留。
1945年苏军对关东军宣战后,关东军迅速崩溃,一周后日本就宣布投降了,所以这些文字资料很可能确实都被完整的保留下来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时间销毁。而哈尔滨当时直接被苏军接管,后来在解放战争期间被直接移交给了我党…国军从来没有渡过松花江,哈尔滨是东三省中唯一一个直接被我党占领的大城市。也正是因为这些历史巧合,ZYM在哈尔滨被审讯、刑讯直至最终牺牲的详细文字资料完全有可能在很完整的情况下被我党接收了。
所以,综上所述,当年网上那篇文章很可能是某个记者在研读了哈尔滨纪念馆中保存的相关资料后,自己擅自编写的…他觉得说的都是实话,是在还历史以真实…但是吧…
否则很难解释那篇文章的作者作为一个专业记者,自己胡编了一篇关于最著名的抗日女烈士的文章然后就那么大模大样的发表出去了…他是疯了还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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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耿立不是记者,是黑大文学院的老师,遮蔽与记忆是在他文集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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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编教材未必可信。反正我小学教材里有达芬奇画蛋,贝多芬给盲女谈月光,爱迪生用十几面镜子给妈妈做手术这些不靠谱的传说当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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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记得他是个记者啊…甭管是记者还是老师了,他如果没看过相关的资料,就自己那么意淫出了那篇文章,还公开发表出来,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一个黑大文学院的老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胡编ZYM的历史会造成多大影响吧!这可不是网上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那么简单。所以他敢在文集中发表,恰恰说明至少他自己觉得敢对自己的文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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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神不觉得遮蔽与记忆里的刑讯描写文学渲染太重了吗,烧红的钢签钉进去再拔出来再钉进去……这样政委咋给宁儿写绝笔啊,手早废了吧
肯定有一定的文学渲染成分,但基本事实很可能大多是真的…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见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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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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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以来,北京的官方书店里卖的有关赵一曼的书,里面都有有关赵一曼受电刑等的记述。如果这些都是虚构的,这些书怎么可能在首都官方的大书店里公开地售卖呢?我个人倾向于这些所谓的“细节”是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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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文章疑点太多了,比如注射樟脑酊和电刑7小时等医学常识错误,再比如写文章看看病历,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福柯大神,黑大的老师嘛……不过作者石老师八成是同好,找个机会放飞自我才让我等看到这么精彩的文章
也可能吧,医学方面我也所知甚少…不过在2006年前后摄制的那部著名的《雪狼》里,在ZYM受刑昏迷后,鬼子长官也基本采取了同样的说法…这完全有可能是编剧在看了同样的史料之后所采用的“史实”,而不是什么巧合!
其实我觉的很多时候大家把刑讯的场面都想象的太温情了,不管什么时候(哪怕现在也是如此),以获取情报为目的的专业刑讯都是极为残忍极为不人道的,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这也是为什么现代国家法律基本都明确禁止刑讯的原因。
你上面说如果用“烧红的钢签”扎手,手早就废了…难道你认为在那个年代在日本宪兵手里被荼毒了九个多月的ZYM仅仅是手会废了吗?恐怕全身早都废了!她那留给孩子的“手书”原稿上字迹潦草不堪,焉知不是手已经废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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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樱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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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感觉主要是现在的电视剧没法把真实的刑讯场面展示出来,我光靠看现在的“温情刑讯场面”的电视剧我就能在这个论坛的小说里展现那么多的刑罚,那近代那么多刑讯人能发明的酷刑肯定更多。zym家人不停控告像《遮蔽与记忆》这样的书也是一个问题,就像书名那样,最终的结果就是“真实的记忆被遮蔽”,以至于现在很多人都觉得刑讯就是鞭子打几下。
这也造成了一个误导,就是过去的gcd人各个都是宁死不屈的烈士,但如果这样,那根本不会有那么多叛徒,这就是我为什么自己的作品里写这些地下工作者95%以上都会在刑讯中很快招供的原因,我只是想去探索真相罢了,哪怕这个真相十分黑暗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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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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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真实的刑讯确实十分残酷。我看到过一些对烈士生平的简介,无论男女,尤其是针对女性,确实是偏重于身体和精神的羞辱,乃至于针对性器官的折磨与摧残。但尽管如此,在历史上真实的情况,仍然是扛不住的叛徒仅占据绝对少数的比例,这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尤其是没有信仰的人,比如当代的小资们、利己主义者们,所能理解得了的。对革命者理解为95%都会在刑讯中很快招供这是绝对错误的,是用一己之心,去度历史上的革命者们之腹了。在那个血与火的年代,多少人面对生死,在参加革命的一刹那,就已将其置之度外了。他们选择的是向死而生。而一旦必须要他(她)们为了信仰和事业而去赴死时,他们也会毅然面对。这在当代的不少人看来是不真实的,也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很遗憾,这就是事实。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不相信赵一曼面对那样的折磨还能英勇不屈的原因。因为他们理解不了,所以就认为她所受的刑罚或许是不可能真实发生过的。他们从自己的意识和思维出发,认定这是不真实的,是虚假的,这是因为他们对此不能理解,而理解不了就想去否认其真实性,这种心态可以理解,但不能认同。历史上有这样一批人是我们的国家和民族之幸。如果像有的人所以为的那样,95%的革命者面对刑讯都会很快招供的话,那这个国家和民族还能有希望么?那确实是只剩下了黑暗和绝望了。当年的汪精卫们或许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去投日的吧!